身,呵呵一笑:“喝多了?你那明显是做出了违背内心的选择,悲伤到呕吐,俗话说叫良心过不去。”
“屁的悲伤到呕吐,悲伤只会让人流泪,情绪低落。”
“怎么不会呕吐?我妈妈当初跳……”
话语戛然而止。
俞瑜的表情一怔。
我赶忙站起身,岔开话题:“你饿不饿?我给你切点儿水果。”
也不管她愿不愿意,我走到厨房,打开冰箱。
妈妈是她这一辈子的痛。
我无法去想象,那时的她,看着妈妈跳江,小小的她,是怎么从那段儿时间熬过来的。
俞瑜没再说什么,继续写着日记。
我切着水果。
她写着日记。
客厅顿时陷入寂静。
只有水果切到砧板的“咚咚”声。
和圆珠笔摩挲纸张的“沙沙”声。
我受不了这种寂静。
尤其跟她在一起,我更受不了。
我忍不住打破沉默:
“俞瑜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一个劲劝我去香格里拉,你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舍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