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滑,柔软,带着湿漉漉的温度。
她的手抓着我的肩膀,指甲陷进肉里,留下月牙形的红痕。
“顾嘉……”她喘着叫我,声音碎成一片一片。
“嗯。”
她的身体还是那么软,那么烫。
我吻她的眼睛,吻她的鼻尖,吻她的嘴唇。
她回应着,手指在我背上划过,留下浅浅的印痕。
“顾嘉……”她轻声叫我。
“嗯。”
“我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完事后,艾楠趴在我胸口,手指在我心口画着圈。
“想什么呢?”
“想造物主。”我说,“有时候我挺佩服造物主。
它知道仅凭言语和拥抱,无法让人们表达心中的爱意,所以才给了人们做爱这项本能。
那些说不出口的思念,那些积攒在心底的牵挂,那些见面时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的无措,都能在这具身体的交融里,找到出口。
语言会骗人,表情可以伪装。
可身体不会。
那一刻的颤抖,那一声压抑不住的喘息,比一万句‘我爱你’都真实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肩膀直抖,“你做爱的时候想这个?”
“真的。”我认真地说,“你看,要是没有这项本能,我们俩现在可能就干坐着,你看我我看你,说一句‘我想你’,然后就没有然后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睛里还有未散的水汽。
“那你现在还想什么?”
我翻了个身,把她重新压在身下。
“还想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