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听你唱歌了。”
我赶忙替她回绝:“算了算了,我去吧。俞瑜最近状态不好。”
我是真怕她为难。
俞瑜生性冷淡,甚至说有点儿孤僻,这种上台唱歌的事,对她来说多少有些勉强。
之前两次,都是赶鸭子上架。
可俞瑜却直接站起身,“没事,我能唱。”
说完,她便往舞台走去。
她一站起来,酒吧里几桌客人的目光立马跟了过去。
没办法,美女嘛。
毫不客气地说,今天这个酒吧里,俞瑜是最漂亮的。
酒吧驻唱认识俞瑜。
看见她上台,立马站起身,把电子琴的位置让出来。
我也很想看她弹电子琴。
上次她在杜林的酒吧,弹着电子琴唱《那女孩对我说》,那画面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。
可俞瑜却绕过电子琴,拿起了旁边的一把吉他。
我疑惑说:“什么情况?她会吉他?”
周舟笑说:“你不知道她会吉他吗?”
我摇摇头。
我不知道。
我对她的了解,真的太少了。
仅限于偷看的那本日记,仅限于那些她醉酒或崩溃时泄露的只言片语。
她的过去,她的经历,她会什么不会什么……
我好像从来没认真去了解过。
俞瑜在高脚凳上坐下。
她抱着吉他,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摩挲着,像是在找回肌肉记忆。
过了几秒,她抬起头,对着话筒轻声说:“我……唱一首逃跑计划的《一万次悲伤》,谢谢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嗯?
一万次悲伤?
怎么会是这首歌?而且还是吉他弹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