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出来。”
这时,宋甜甜推门进来,走到我旁边。
“让一下。”
我站起来,让开位置。
她端起床头柜上的一杯水,又拿起一根棉签,蘸了点水,轻轻涂在陈成干裂的嘴唇上。
我看着她的背影。
忽然觉得,有些话,可能永远也说不出口了。
就像陈成,可能永远也不会醒。
但有些人,还是会等。
就像宋甜甜。
我转身,走出病房。
……
回到车里,我掏出手机,给杜林发消息:「你爹我明天要回杭州了,来酒吧聚聚。」
消息发出去,不到十秒,他就回了:「?」
我回:「?什么?」
他又回:「又走?你他妈是来重庆旅游的?」
我看着那行字,笑了笑,打字:「艾楠想回杭州看看,陪她回去一趟,过几天就回来。」
这次他回得很快:「行吧,酒吧见。」
「嗯。」
把手机扔到一边,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。
医院门口的街道上,人来人往。
有推着轮椅的护工,有拎着保温桶的家属,有捧着鲜花的年轻人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。
疲惫的,焦虑的,期待的,难过的……
阳光照在他们身上,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我忽然想起俞瑜说的那句话。
重庆看过太多故事。
相遇的,离别的,欢喜的,悲伤的。
而我们,不过是这无数故事里,微不足道的一笔。
我发动车子。
窗外,重庆的下午,阳光正好。
......
(情况说明)
(依旧在披麻戴孝)
(这是抽空用手机写的稿子,可能有错别字和语句错误,请见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