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闹来闹去,已经是凌晨一点多,吕凌给郑七昌弄了冰袋,就坐在客厅里,敷面消肿。
两个人都受了惊吓,全无睡意,小姑娘盯着茶几上的半个瓷瓶渐渐出神,露出向往之色。
时间匆匆而过,快四点的时候,房门又被敲响。
吕凌吓了一个哆嗦!
“应该是你爸来了!”
小姑娘走到门前,透过猫眼瞧见是自己的老爹,眼眶一下就红了起来。
打开门后,扑到爹地怀中哇哇大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