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功果,也或许早已放弃,亦未可知!
当日丘生岳来看望好师侄的那番感慨,有高人可问这句话,绝不是空谈!
方闻倒是对这个给点儿阳光就能灿烂的老徒弟没什么多交代的,将事情安排了,让他自去收拾东西,明天一早来老院报到。
云郎空起身施礼,告辞离开老院后,方某人这个当老师的将道书收拾好,从藤椅上挪了屁股,进屋整理一番,摆起桌案,拿来笔墨纸砚,伏身画起来符纸。
直画到天色黄昏,跟宋雨她们下山吃过饭,回到西山又画到九点多,才收起家伙事儿。
然后走出老屋,撸上几把狗头,休息了一会儿,悠悠然,回屋上床,打坐炼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