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尘已经充斥着整座空间。
数百米的宝树,侧躺在溶洞里,压垮了原本的高塔,暴露出来的根系,甚至还能看到呈现卷曲状,内里还握着新鲜湿润的土壤,以及一些连带着也被强行拔出来的不同品种的树。
它整株树都躺在溶洞里,本应该非常灵活的两头树根,此刻,都僵住了。
整株大树,都散发着迷惘氛围,陷入到对树生和哲学的思考。
我是谁?
我在哪?
树不应该直立的吗?那我为何现在会躺在地上?有人给我树干伐了吗?
宝树此刻树都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