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天的剧组效率异常的高,张一一几乎就没有喊过卡,拍一条过一条,一直拍到了天黑,把仅有能拍的几场夜戏也拿出来拍掉之后,张一一才依依不舍的喊了声:“收工。”
陈诺这个时候已经麻了。
是真的麻,脚趾都有点不听使唤。硬撑着上了车,往座位上嘭的一坐,立时就人事不省了。
等到醒来,陈诺发现自己已经在招待所里的床上,衣服没脱,只是盖上了被子,也不知道是几点了,房间里也没开灯,漆黑一片,而且特别安静,听不到一点儿张一一的呼噜声。
欸,不对。
陈诺突然发现,他身下居然是一张大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