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道路,行动自然而安静。
“快走!”布琳希尔德看到这一幕,赶忙朝他招招手。
出于谨慎,安瑟果断退入石楼。
那些皇家卫队不为所动,没人追击,只是將石楼团团包围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安瑟眉头紧皱。
一进来就干架,斗智斗勇半天,没拿下对手不说,还可能陷入围殴。
那个邪神眷者很机敏,全程没有给他轻鬆施法的机会,他没找到时机施放力场墙,不然有可能囚困对方。
“我们走。”布琳希尔德扯著他的衣角,有些后悔自己的衝动。
她承认,自己成为神眷者后有些太过膨胀。这次如果不是安瑟,她可能已经变成一具尸体,还是无法復活的那种。
“不对,你不是说楼上还有一人吗?”安瑟募然想到刚进来时布琳希尔德的提醒。
“还在,也是一名神眷者。”
“这里面肯定有事,走,上去。”
“哎—
”
安瑟不顾她的反对,几步跨上楼梯,同时小心地將盾牌挡在身前,神经紧绷。
二楼没人。
他踏上三楼,臥室门洞开,一个身穿月白法袍的男人靠坐在门口,茶色眸子正一眨不眨地望著他。
他的胸口绘著一双眼睛图案,周围环绕著七颗星星。
安瑟视线前移,落在沾满血污的床上,一个瘦小的身影躺在上面,皮甲破烂,双眼紧闭。
“欧斯朋!”他心头巨震。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