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脚踝,秦钰晴这一路走得十分艰难。
前面人拿着的行李在慌忙逃乱中掉了不少,偶尔有土豆、红薯,还有一些粮食,撒在地上,有的坏掉的箩筐,丢掉的鞋,到处都是。
一行人全都沉默,被人流裹挟着前进,下面已经是一片汪洋,到处浑浊,还有一些鸡鸭牲畜在水中飘荡。
回望村子,村口低洼处的打谷场被翻滚着泡沫的黄褐色吞没,土坯墙一堵接一堵地软化、瘫塌,溅起巨大的浑浊水花。
“没了~都没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