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也没有其他人。
“他是我男人的外公。”
“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~来的好啊,终于盼来人了。”
说着说着徐江开始流泪,秦钰晴没预料到这种情况。
“徐叔你怎么了?”
徐江颤抖的把房契放到桌上:“这房子是我帮忙代管的,这些年一直都是我在打理。”
“但变化太大,我能力不行,有很多都不在了,我有愧啊~”
秦钰晴大概听出一些,这人应该跟沈煜城的外公认识,还是十分信任的人。
“徐叔,你能跟我细说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