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他的要求,只是身体热的厉害,餐厅的风扇一点用处都没有,她后背上布满了薄汗。
出租房里,只有卧室有空调。
薄薄的睡裙被汗浸湿粘在肌肤上很不舒服。
她的气息也跟着乱了,“不要继续了。”
“嗯?”
“刑,刑聿,求你了。”温窈感觉自己此刻像一只快被蒸熟的虾,而始作俑者就是刑聿。
刑聿也不好受,忍耐的时间太长,他吻了吻她的耳珠,“温窈,不要拒绝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