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昀话音刚落,刑树荣杵着拐杖从楼上走下来,“我曾孙子没了?”
刑景昀抬起头望向刑树荣,“爸,你怎么下来了?”
阮清瞳知道老爷子身子不好,忙站起身去扶他,“爸,你听错了,我们在说别人。”
刑树荣哼了一声:“我是年纪大了,我耳朵好的很,你刚才就是在说刑聿的女朋友把孩子打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