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会,你也不会。我们之间最好的就是互不打扰。”
刑聿征征看着她,被雨水冲刷过的眼睛,满是痛苦。
“可是,很痛苦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的心口,“这里很痛,像有把匕首,时不时搅动着,痛到无法呼吸。”
温窈望向被他按在心口的手,掌心触碰到的肌肤是一片滚烫,能清晰的感受到胸腔里跳动的心脏。
她抬起头,“刑聿,那你知道我伤心难过的时候,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