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客气了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您。”
温窈把医生送到门口,这才关上门回到卧室。
她站在床边,看着睡着的男人,有些无奈。
因为要看着点滴,温窈不敢睡,端来一把椅子,坐在床边看着点滴。
等点滴挂完已经是凌晨一点,刑聿的高烧算是退下来了。
温窈却困的不行,拔针的时候很顺利。
等收拾好后,她又回到床边,看着床上的刑聿,又不放心让他一个人,怕反复高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