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把子弹取出来。
战场没有麻醉药,那个时候钻心刺骨的疼痛,让丁建国刻骨铭心。
“林芝兰生产那一天,我和苏娇娇进去的时候,她已经躺在床上,站都站不起来……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疼的,也不知道她忍了多长时间。有可能是三个小时,也有可能是六个小时,或者更长,是九个小时……”
“丁营长,说到底我们都是外人,可是你是林芝兰的丈夫,林芝兰为你生儿育女,忍受了这么长时间的疼痛,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?”
“孩子的死固然令人悲伤,可是活着的人更重要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