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了一句,也不怎么怕,和萧熠独处后,她已经有些能摸清楚萧熠的脾气了。
他瞧着虽然凶,但其实……不是一位严苛滥杀的君主。
此时,更不会因为几句冒犯的话,便降罪。
不过锦宁也知道适可而止,这会儿还是起身,走到萧熠的跟前,跪了下来:“请陛下恕罪,臣女……臣女失言。”
萧熠瞥了一眼,那肩膀纤瘦的少女,随口道:“怕了?”
锦宁抬头,鸦羽一样的睫毛微微颤动,委屈地看向萧熠:“帝王之威,臣女自然是怕的。”
萧熠轻哼:“假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