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起来,然后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:“真是吓死我了!”
“竟然挡了陛下的路!还好,陛下没想同我们这些小辈计较。”孟鹿山长松一口气。
锦宁闻言笑了笑:“陛下宽厚。”
孟鹿山压低了声音:“其实也不是很宽厚,你没听说吗?萧成元那坏东西被陛下打了三十大板,整个后背血肉模糊的,被抬出了国公府。”
“也不知道,萧成元怎么就犯到陛下跟前去了!”孟鹿山的语气之中,是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