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微微一顿,继续道:“二妹妹和太子殿下,去了月老祠,我们在那,巧遇了陛下。”
永安侯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黑得仿若可以滴出墨汁来。
他如今,不只被架在火上烤,还被翻了个面儿。
他问道:“然后呢?”
锦宁便耐心的,将在月老祠的事情都说完了,接着才道:“父亲,刚才不是女儿不愿对母亲说出实情,只是此事……兹事体大,有欺君之嫌,锦宁实在是怕知晓此事的人太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