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然不觉天冷风寒。
良久,萧熠才轻轻地叹息了一声,这叹息之中,藏着不知道多少无奈和烦忧。
糊涂!
他竟然糊涂至此!
在今日之前,他竟然从未察觉……不,不是从未察觉。
他有过的怀疑,只不过,连他自己都觉得,那怀疑过于荒谬。
谁能想到,一个姑娘,竟然胆大至此?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一样,在他的面前晃着?
直到今日。
她又一次,以那日的姿态,撞到他的跟前求救。
他便忽地惊觉,他一直在找的人,究竟是谁。
是谁都可以,是谁都可以。
可……怎么偏偏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