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……病该好了吧?”
萧熠微微一顿,又提醒道:“昨日……”
锦宁的心头一跳:“昨日……”怎样?
萧熠的冷眸之中,不由自主地染起了几分笑意:“昨日,太医可说了,你除却中了药,身体还算康健。”
提起昨日的事情,锦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若是勾引成了,到也还好,若如此,她是放浪了一些,但萧熠也不自持,他们半斤八两。
可没成……丢人的就只有她一个了。
锦宁正局促不安之时。
萧熠低沉冷肃的声音,在锦宁的耳畔炸开。
“病既已好了,为何不摘了这面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