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美貌,日日戴着这面纱作甚?”
锦宁抿唇不语。
能做甚,还不是为了防他察觉到她的身份。
萧熠见锦宁不说话,忽地又想起,那日朱雀街上,她说的话。
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他的声音低沉,又染了风雪:“当真要一直戴着这面纱,瞒着孤,嫁给太子?”
锦宁姣好的面容上,有一瞬间的无措,接着便鼓起勇气一般地说道:“臣女自知,罪孽深重,行为不端,不敢请求陛下宽恕,不管陛下要如何处置,臣女都领罚。”
“你觉得孤该如何罚你?”萧熠看着锦宁问道。
上位者的威压,让锦宁有些不敢直视萧熠。
她的身子微微颤抖,看起来柔弱又可怜,似强忍着哭腔一样地开口了:“要杀要剐,随陛下的便。”
萧熠打量着锦宁的,一字一顿地重复着她的话:“悉听尊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