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嬷嬷手中的戒尺,重重地抽了下去。
“这一下,罚裴二姑娘,不敬长姐!”
每打一下,裴明月便哆嗦一下,连带着那边的永安侯和宋氏,都满脸不忍直视的神色。
孔嬷嬷在宫中多年,自然知道,怎样磋磨人,又怎样能将这人打得最疼。
三戒尺下去,裴明月从开始的假装委屈,变成真的忍不住眼泪了。
孔嬷嬷收起戒尺,看向裴明月,神色冰冷无情:“还请二姑娘时时刻刻记着,自己未来太子妃的身份,莫要失言失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