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山还是不放心一样的,笑着看向宋潋道:“宋公子,走吧,我领你去喝茶。”
说着也不管那宋潋同意不同意,就半拖半拽地,将宋潋往外带去。
宋氏正要为宋潋说话,就听那宋潋说了一句:“那……那我改日再来!”
锦宁瞥了那宋潋一眼。
这厮,怎么好像急着脚底抹油?而且,似乎也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。
柳真真看了看锦宁,认真道:“宁宁,这件事并非是玩笑,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……等你想清楚了,再告诉我便好。”
她和母亲提起此事的时候,本没想过母亲会同意。
可谁知道,母亲的神色变幻了良久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竟然真的允许,她替弟弟提亲。
送走了来提亲的人。
锦宁的心,并没有彻底放下来,而是万分凝重。
她本来是希望,以永安侯和宋氏为自己议亲这件事,当那火油……可如今,一桶没够,来了三桶。
这三桶火油浇下来,火会不会烧得太大啊?
该……该不会引火焚身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