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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……这夜夜饮鸩止渴,也着实太难捱了。
锦宁的脸更红了:“才没有多想!更何况,陛下又怎么知道,臣妾的脑子里面,想了什么?”
萧熠笑着将锦宁拢入怀中:“好……芝芝说没多想,就是没多想。”
待两个人都躺下,福安悄悄进来熄了灯。
黑暗之中,锦宁才轻声问了一句:“陛下。”
帝王的声音自黑暗之中传来:“嗯。”
锦宁继续道:“您还没告诉臣妾,您既然知道……臣妾崴脚是装的,为何还要纵着臣妾?就不怕……皇后娘娘和贤妃娘娘她们,不开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