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不似往常,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之中还有些脆弱,好似怕失去她一样。
她笑道:“陛下该不会做了,臣妾和人跑了的噩梦吧?”
萧熠听到这,刚才那复杂的情绪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了愠怒:“你敢!”
锦宁瞥了帝王一眼,没把帝王的威胁放在心上,反而迎难而上:“若陛下待臣妾不好,臣妾就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