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……”
萧熠猜到锦宁要说什么,便眯着眼睛看向锦宁:“可以什么了?”
锦宁小声说道:“可以侍寝了。”
萧熠听锦宁这样说,神色越发危险了起来。
“忘了?告诉孤?当真是如此吗?”萧熠说这话的时候,眸光漆黑,让人猜不透喜怒。
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平静感。
锦宁被帝王紧紧桎梏,动弹不得,心里不由地紧张了起来,她哪里是忘了?分明就是,故意没和帝王说,然后又去引诱帝王。
帝王不说话,只这样看着锦宁。
锦宁有些心虚了,这火是好玩,但她是不是……又要引火烧身了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