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恩斯吐出一个烟圈,眯着眼看着他的副手,淡淡的开口道: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一年,也可能三年,都有可能。”
“这么久吗?!”
“没办法,毕竟我在雷达站的过失,如果真的按照集团的流程,我现在已经在投胎的路上了。”
“如今集团高层决定把我调离雷达站,来到零号大坝驻守大坝,对我来说,能保住小命,已经是好的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