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冷声道:“只有顺利上报,才能拿到这份功劳,不然,也只是黄粱一梦罢了。”
“甚至可能还会丢了性命。”
他已经加入哈夫克集团快五年了,但是这五年来,之前跟他同一期的,最差的也都被调到总部了。
只有他,还在零号大坝和长弓溪谷这些贫穷的地方那个来回调任,而且还是最差的站岗工作。
在看着刚刚进去的那两个新加入的哈夫克士兵,他的嫉妒心理被无限放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