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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几位这是干啥去了?一块儿凑着去庙会了,还是广场看烟火去了。”
阎埠贵的笑容依旧市侩,但多了几分生活磋磨出来的苦涩。
“老阎啊,还没睡呢,正好,叫上老刘,老哥几个都到家喝一顿,看看廖政委在不在,也一并请一下。”
易中海掏出烟给他散了一根。
“诶,得嘞,我去叫人。”
阎埠贵笑眯眯地接过烟,放鼻子端嗅了一口,才夹在耳后根。
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去后院叫人。
“这个老阎啊,还没个孩子通透,他那老大这回是真聪明,走了一步妙棋。”
许文贵看着他的背影,眯着眼睛,摇摇头笑道。
“哈哈,今儿高兴,不管他这些家事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。”
易中海摆摆手,不掺和这个话题。
许文贵点点头,也不再说话。
心里嘀咕着:
嗯,看这样儿,交情还没到位呢。
不过也是。
要不是易中鼎这次用到了我,平日里也就是个点头之交。
交浅言深是大忌讳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