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。
要不然他就得头疼了。
“老太太,您先起来,孩子没事儿了,您别激动。”
易中鼎赶忙双手把她搀扶了起来。
“那个,这位老同志,冷静一下,孩子本来就没事,我们的医生把他救活了。”
院长于道技这时候也向前说道。
随后在孩子母亲的一番解释下。
孩子的亲属才知道自己闹了那么大的“笑话”。
“那个,医生,不好意思啊,我太激动了,闹笑话了。”
“我是京城轴承厂的工程师林兴邦,这是我的小儿子林胜利,抗美胜利后出生的,今年六岁了。”
林兴邦面红耳赤地伸出了手。
“林工,可以理解,为人父母嘛,一时情急这是您对孩子的父爱体现,没有谁会笑话您。”
易中鼎微笑着说道。
“来,小胜利,快说谢谢哥哥,他救了你的命啊。”
林兴邦拉过自己的儿子,激动地说道。
“谢谢哥哥。”
林胜利也乖巧地说道。
易中鼎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,以示不用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