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。
再有后来人。
再虔诚的信仰者也不过是在拙劣的模仿着他的一切言行举止。
后世之人仰望他、崇拜他,甚至渴望成为他。
但归根结底大部分人不过是希望再出一个这样的“无产阶级”。
而不是自己成为这样的“无产阶级”。
一个官员不强权倾轧、巧取豪夺,不闯进屋打人就成了“好官”的时代。
甚至收钱办事而不爽约,就能被夸赞的时代。
一个价值观已经复杂到无法言语形容的时代。
包括他在内。
也不过是私心衬底的普通人。
他不贪不占,不权力寻租,不欺负百姓。
何尝不是一种拙劣的模仿。
而那是他没有子女。
如果有呢?
他不觉得自己会不为子女谋划未来。
哪怕不是通过非法手段。
多少所谓的“婆罗门”不过是这个时代的工农阶级。
所以他何德何能配得上这一句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