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。
“哈哈,年轻人谦虚是好事儿,但太谦虚不好。”
“你的为人我是看在眼里的,功名利禄没能动摇你的求道之赤诚,你这般年纪就能宠辱不惊,难得,难得。”
“那我就先走了,以后有机会了,我们再喝酒,叫上你大哥,这次调令来得急,赶不上了。”
段仁看到他的反应,内心很是高兴,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,转身就要走。
“诶,段伯伯,别急啊,药方还没拿走呢。”
“这方子您也别在这拿药,到甘省去再拿药。”
“到了之后,就先喝上一剂,还不会水土不服,大婶也可以喝。”
易中鼎赶忙写下一张方子递给他。
“不会水土不服?这有什么说法?”
段仁看着药方问道。
“这里有几味药啊,炮制的时候不能去除根部的泥土。”
“您在甘省抓药,那就是道地药材,用当地泥土做药,就能预防水土不服。”
易中鼎解释道。
段仁直夸他考虑周全,然后揣着方子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