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笔和火柴都有被顺走的风险。
他得生两次气!
这谁能受得了!
易中鼎这么想着,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盒新火柴。
抽完这支就戒。
过了好一会儿。
白玉漱才脸色红红的从病房走了出来,把他叫进去。
“阿姨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易中鼎走进去笑问道。
“好得很,我都听小玉说了,谢谢你啊,小同志。”
樊静真露出笑颜,真切地说道。
“阿姨客气了,应该的,您好好休养着,很快就能痊愈了。”
“您刚醒,身体虚弱,不能说太多话,先歇着,一会儿吃完了饭,再睡一觉,晚上您的精神头就好多了。”
易中鼎也没有跟丈母娘相处的经验,只能干巴巴地笑着。
刚刚他是以医生的心态面对樊静真,还不觉得异样。
但现在跟见家长似的他就有些麻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