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一直都没变,他是什么意思?”
木梯子上的林振风低头看了一眼:“你管他什么意思!他再有意思,我对他也没有意思。”
俞晚榕生气起来:“你怎么还这副性子,你这种性子得改改!要学会结交关系,要学会找靠山,当年你要是能这样做,我也不至于跟着你受这几年苦。”
听到爱人委屈的话,林振风有些于心不忍,这几年最委屈的,除了女儿,就是爱人了。
“好啦好啦,主要我现在没心思想别的事,我只想尽快恢复工作,咱家里才能安稳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