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喊他,同时他也上下打量了陆城一眼,越看越觉得熟悉。
忽然,他想起来了。
“对对,昨晚儿梅菊偷汉子的男人,就是他。”
本来大家都以为赖毛是在胡说,因为都知道这小子的嘴巴非常不干净。
比这院里的某些妇女,还爱编瞎话。
以为这次,也是故意编排梅菊呢,说人偷汉子,总得拿出真凭实据吧,哪能上下嘴唇一碰,就这样说呢。
但看着赖毛突然指向陆城,连另一个当事人都出来了,大家不由得看向陌生的小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