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坐回龙椅,胸口仍在剧烈起伏。他看向殿外,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宫墙,落在了那座新立的镇北侯府上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有愤怒,有忌惮,但更多的,却是一种无可奈何的……倚重。
良久,他才吐出一口浊气,喃喃自语:
“这头猛虎……终究是回笼了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