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必败无疑。”
尉迟恭一愣。
“军师何出此言?靠山王可是大隋的战神,还有十万精兵呢!”
刘伯温淡然一笑,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。
“其一,瓦岗如今兵强马壮,不说别的,光是那之前裴仁基投降过去的十万大军,就不是一个小数目。”
“靠山王仅带十万兵马,想要强攻一座有二十万大军防守的坚城,兵力上,并无优势。”
“其二,瓦岗寨中,尚有银锤太保裴元庆这等少年猛将。论勇武,恐怕不在那阵前扬威的新文礼之下。”
“有此人守城,杨林想破城,难如登天。”
尉迟恭听得似懂非懂,但还是有些不甘心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王爷的岳父吃亏啊……”
秦牧看着他这副憨直的模样,心中甚是满意。
他挥了挥手,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。
“放心,我那岳父大人精明着呢,打了几天打不下来,他自己就会退兵的。”
他看向尉迟恭,目光深邃。
“敬德,莫要心急。”
“属于你的仗,在后头呢,你跑不了。”
“好了,此事不必再议。”
秦牧站起身来,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
“再有一个月,便是年关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,全军上下,都好好准备准备。”
“今年,咱们在辽州,过一个前所未有的好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