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右抱,饮酒作乐!”
“元庆兄弟为他瓦岗浴血奋战,被俘之后,在他口中,竟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‘废物’!”
“我实在是忍不了了!一天都忍不了了!”
王君可看着暴怒的单雄信,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。
单雄信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继续怒吼道。
“大家扪心自问,这些时日,他李密的所作所为,哪一件对得起我们这些为他卖命的兄弟?!”
“若不是我们瓦岗众家兄弟拼死拥护,他李密算个什么东西?!”
“恐怕早就死在杨广的刀下了!”
“现在倒好!他坐稳了江山,便整日窝在后宫,沉迷酒色,视我等兄弟如草芥!”
听着单雄信的怒骂,一旁的王君可与史大奈对视一眼,皆是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史大奈沉声道:“单二哥说的是,这李密……确实非是明主啊!”
王君可也点了点头,脸上满是失望。
单雄信和尤俊达见状,心中顿时有了底。
二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尤俊达上前一步,对着王君可和史大奈沉声说道。
“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我们兄弟也就不藏着掖着了。”
单雄信接过话头,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我和俊达商量过了。”
“这个瓦岗,这鸟气,我们是待不下去了,也不想再为李密那等无情无义之辈效力了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充满了决绝。
“我们,打算投了镇北王!”
“不知二位兄弟,是怎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