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的眼神愈发冰冷。
“父亲,这已是最后的办法了。”
“他秦牧围城,总不能不让城中百姓出入。”
“我等可挑选精锐死士,扮作寻常百姓混出城去!”
“他秦牧素有仁义之名,总不至于为了几个信使,便屠戮无辜百姓,否则其名声便将彻底败坏!”
此言一出,众人议论纷纷,这无疑是一招险棋,却也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法。
翌日。
城外战鼓再响。
城楼上的李渊等人立刻精神紧绷,如临大敌。
然而,让他们意外的一幕发生了。
只见城外的镇北军,象征性地推出了几架攻城车,射了几轮稀稀拉拉的箭雨,便丢下一些云梯器械,鸣金收兵了。
第二天,依旧如此。
第三天,还是如此。
就这样,一连七日,镇北军每天都来“攻城”,却又每次都是雷声大,雨点小,仿佛在演戏一般。
城楼之上,李渊与李世民等人面面相觑,心中疑云大作。
这秦牧……
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