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秦牧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振振有词、逻辑清晰得让他无法反驳的六岁儿子,嘴角疯狂抽搐。
这……这他娘的,怎么完全不按套路来?
自己挖的坑,把自己给埋了!
他发现,自己好像……真的说不过这个逻辑鬼才的大儿子。
秦牧不死心,转头看向一旁的秦轩。
“轩儿,你呢?你也想跟大哥一样?”
秦轩的小脑袋摇得比刚才秦天还厉害,跟个拨浪鼓似的。
“儿臣不要!”
“儿臣才不要当什么太子!儿臣要练武!要跟大哥一起去打仗!”
这一下,秦牧是彻底没辙了,只能扶着额头,苦笑不已。
这时,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切的皇后杨淑儿,迈着莲步,款款走到秦牧身边,柔声劝慰道。
“陛下,您又何必如此心急?”
“天儿和轩儿他们现在毕竟还小,心性未定。而陛下您春秋鼎盛,正值壮年,我大乾也如日初升,确实没有必要这么早就册立太子。”
她温柔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儿子,眼中满是慈爱。
“不若,就依了孩子们的性子,再等上几年。等他们长大了,心智成熟了,届时再提此事,再考虑立太子,也不迟啊。”
秦牧闻言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。
“皇后所言极是,看来……也只有这样了。”
他再次看向秦天和秦轩,又好气又好笑地指着他们,笑骂道。
“你们两个混小子,怎么就这么犟呢?道理怎么就跟你们说不通呢?”
谁知,秦天和秦轩对视一眼,竟然异口同声,奶声奶气却又理直气壮地回道。
“那是因为我们说的有理,所以父皇才说不过我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