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直接截胡,然后送给那位神子大人,到时候岂不是直接能够一鱼两吃,而且还不费吹灰之力便立了功?”
赵无良,还真是如他的姓名一般,的确够无良。
能够想出这种阴险狡诈的计策来,倒也实在是颇难为他了。
于是几日之后,马纯良算了下时辰,面上露着几分苦涩。
今日便就是这最后的一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