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归附,并且展露了不俗本事,很快成为自己头号幕僚的男人,深吸一口气,“来人啊!”
几个亲卫立刻走进,“殿下!”
南先生疑惑地看着这几个人,耳畔便传来齐王的声音,“将此人拿下!”
直到被按在地上,南先生依旧没有从懵逼中回过神来。
“殿下,殿下,你这是何意啊!在下只是建言,殿下若是不听也是无妨,何必如此啊!”
齐王冷哼一声,“先有独孤胜,后面又来你个南先生,怎么?都把本王当傻子不成?”
“本王只是不想琢磨那么多,不代表本王没脑子!”
“他娘的,还想鼓动老子去自寻死路,好给你江南的主子争取浑水摸鱼的机会是吧?做梦!”
听见这话,南先生的面色陡然一变,“殿下,这是何人构陷,在下和江南势力并无瓜葛啊!”
齐王却压根不搭理他,抖了抖袖子。
“来人啊,笔墨伺候!”
“本王要写一封亲笔信,然后和这货的脑袋一起,给老六送去。”
“他娘的,就齐政那脑子,本王是嫌命长了不成,还要折腾!”
齐王啐了一口,亲自写起了信。
三日之后,当齐王的亲笔信在飞马加急之下,和南先生的头颅一起送到中京城时,来自江南集团的反击,也正好在朝堂之上掀起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