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眼中露出几分无奈,“你到底是来劝我的,还是来火上浇油的。”
齐政摊了摊手,“反正也劝不了,不如干脆就彻底地痛苦一回。”
卫王沉默,过得良久,才长叹一声,“往者不可谏,来者犹可追,沉浸在这份悲伤里,恐怕也不是父皇希望看到的。”
他看着齐政,“如果所料不差,此刻的越王叔,已经在厉兵秣马了吧?”
齐政点了点头,神色也悄然严肃起来,“所以陛下,臣该下江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