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字,“南宫天凤。”
他叹了口气,转头看着梁三宝,“这是南宫天凤的麾下,让一让吧,免得到时候起什么冲突,很麻烦。”
梁三宝神色微惊,“公子,这南宫天凤很厉害?”
拓跋飞熊点了点头,他知道这位自己非常欣赏的亲卫并不熟悉大渊上层的许多东西,便耐心解释道:
“当然,南宫天凤乃是公认的大渊年轻一辈军方第一人。他并非出自宗室大族,却天赋异禀,凭借着让满朝哑口无言的超卓军事才华,迅速崛起。大皇子在军方只有南宫天凤这一个支持,但没有人会觉得大皇子在军伍这一项上对比其余皇子处于弱势,这就是南宫天凤的本事。”
梁三宝瞪大了眼睛,缓缓消化了一会儿震惊,“但是,咱们三公子不也是大渊将种吗?”
拓跋飞熊摇了摇头,“老三的确被称为将种,但南宫天凤,已经是名将了。”
说着,他忽然叹了口气,“更何况,咱们家这个将种,哎”
说话间,南宫天凤的麾下已经入城,前方烟尘暂落,拓跋飞熊带着队伍重新出发。
入城的路,毫无波澜,在打出天穹王府的旗号之后,一路上的检查都形同虚设。
众人顺畅地一路来到了天穹王府。
梁三宝和另外一个亲卫,跟在拓跋飞熊的身后,进入了王府,意外又毫不意外地看见了王府之中的拓跋青龙。
之所以说意外,是因为按照以往的习惯,这个时候的拓跋青龙应该在风豹骑的大营之中,训练士卒;
但毫不意外的是,拓跋飞熊知道,如今的拓跋青龙已经没有那样的心情了。
这一趟,他回来,也正是因为这个。
“老三,不是听说你刚回来的时候,还挺好的吗?怎么现在变这幅死样子了?”
拓跋飞熊在他对面坐下,看似随意地开口。
拓跋青龙抬头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当初他刚回来的时候,的确是颇为自得的。
因为在他看来,他的战绩是最好的。
宇文锐和瀚海王,一个重伤一个被俘,自己好歹还毫发无伤地带回来了将近一万人。
但是数日之后,风向便彻底变了。
一个说法开始渐渐出现:
陛下的布置没有任何问题,瀚海王重兵佯攻,破锋将军宇文锐随时支援,拓跋青龙主攻破局。
作为大渊此番三路大军的主攻,若非拓跋青龙作战不力,宇文锐不会在毫无防备之间被突袭大营,而瀚海王也不会因为接连两路援兵的消失而孤立无援,陷入重围。
总而言之,一切的罪过都始于拓跋青龙这个志大才疏,纸上谈兵,名不副实,夸夸其谈,沽名钓誉,罪大恶极的蠢货。
这一番话,还真并非完全的胡说,在有心人的推动下,立刻让许多人信服。
曾经的大渊将种,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,跌落云端,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。
而他风豹骑的主将之位,虽然还未被撤下,但想来那一天也不远了。
聪明如他,在分析了这个定论背后的东西之后,恍然大悟。
自己这是被牺牲了。
比起唯有陛下可依靠的宇文锐,比起树大根深的瀚海王,他这个刚刚崛起的大渊将种,是最容易被舍弃的存在,也是理所当然的应该被推出来背起所有罪责的存在。
就如同压根没出现在战场上的南院大王一样。
当想明白这些,拓跋青龙忽然觉得一切是那么地索然无味。
他不再去风豹骑的大营,甚至不再出府。
此刻,当他的二哥来到他的面前,问起这一句话的时候,他的心头没有丝毫的感动,平静地看向对方,咧嘴一笑。
“老二,看来你已经准备好取代我来撑起天穹王府的名声了?”
拓跋飞熊眯起了眼睛。
啪!
啪!
啪!
宝平王府,一个男子被绑在架子上,宝平王撸起袖子,正狠狠地朝着对方抽动手中的鞭子。
凄厉的惨叫,并未让他的动作有丝毫的停顿。
在他的身旁,跪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妇人,但妇人的眼中即使露出瞎眼可见的心疼,却也不敢开口求上一句的情,只能祈求着自己的姿态能够让自家王爷看见。
直到架子上的妻弟,已经是出气多过进气,宝平王才恨恨收鞭,一旁的手下小心翼翼地上前,见宝平王没有反对,这才连忙将架子上的人解下来送去医治。
宝平王喝了两碗酒,喘匀了气,也灭了灭心头的火,看着依旧乖巧跪在地上,没有匆忙去看她弟弟的王妃,轻哼了一声,“起来吧,跟你又没关系。”
王妃连忙道:“都是妾身管教不严,让王爷遭受了陛下的训斥.”
宝平王不耐烦地一抽鞭子,“说了跟你没关系,废话那么多干什么?”
王妃连忙起身,忽然膝盖一软,但生生站住,艰难上前体贴给宝平王揉着肩膀。
宝平王看着面前的木架子,神色在思索之中,渐渐泛起冷意,拳头也缓缓捏紧。
而在一旁的房间中,早有准备的郎中在慌忙给宝平王的妻弟上药,两个文士模样的人,守在一旁,神色不安。
作为宝平王妻弟之心腹的二人,也同样面临着灭顶之灾。
“钱兄,你觉得公子此番能过去这个坎儿吗?”
身着白衣的钱先生微微一笑,低声道:“这个郎中是王爷提前叫好的,你说王爷是什么态度?”
“可在下方才见着王爷完全不像有留手的样子,那是真想打死公子啊。”
钱先生摇头,“那是打给外人看的,咱们都能想到,公子能得知青萝郡主下落这事儿充满着蹊跷,王爷能不懂吗?与其担心公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