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驳,他还准备了充足的后手,势要断绝这两名主要的竞争对手的拜相之路!
谁知道韩贤和孙准,却十分老实,当即出列认罪,请求陛下责罚。
这一出,不仅给李紫垣,也给不少朝臣都整懵了。
不是,都不辩驳一下的吗?
迟疑间,龙椅上的新帝已经给出了自己的处置。
“此事虽非你二人所为,但的确有管教不严之失,着罚俸一年,削去散阶,妥善处置此事赔偿受害者,并依照律令严惩为祸之人,族人若有再犯,一并严惩,勿谓言之不预!”
“臣遵旨!谢陛下隆恩!”
看着这两人如此老实地认打认罚,李紫垣都懵了。
不是,就这么干脆?
不带一点挣扎的?
他仔细琢磨了一圈,觉得唯一就只有一个解释,对方知道在这个当口,这事儿逃不过,认输了。
尤其是当他打听到白相分别召见了韩贤和孙准之后,更是确定了自己的猜想。
而当韩贤和孙准都背上处置,瞎眼可见地在相位之争中出局之后,绝大多数人都认定,这政事堂最后的位置非李紫垣莫属了。
李紫垣自己也是这么觉得,狠狠地享受了三日的风光。
当又一次的朝会召开,他甚至都安排了人,在今日的朝堂上,再举荐一番。
不过,今日的朝堂,最大的主角却不是他。
因为,就在昨日,定国公回来了!
作为主持了整个北境大战,亲自指挥了大同之战,立下赫赫战功,本身又是勋贵头面人物的定国公,给予什么礼遇都不为过。
也就是还没真个灭了北渊,否则陛下必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:天子降阶,虎贲抬轿,羽林垂首。
虽然没到这个份儿上,陛下也是给足了面子,昨日直接出城亲自迎接了定国公。
今日的朝堂上,也首先论定给定国公的封赏。
老实说,给出的封赏并不算厚。
主要也是定国公封无可封,本身就是世袭罔替的一等开国公,这个功劳封王又差点,只好在食邑财货之类的事情上补偿。
更因为定国公府这人丁着实不兴旺,想补偿后人都不好弄。
新帝有些歉然道:“此番定国公立下大功,朕这赏赐,着实有些寒酸了,定国公勿怪。”
定国公连忙道:“陛下言重了,老臣此番能得胜,皆赖陛下信任,老军神指点,齐侯筹谋,三军将士用命。”
“其中,山西地方也对此番征战贡献不菲,虽然山西并非富裕,又刚经历过太行十八寨的战事,但整个过程之中,不论何时,皆未差过半分粮草和军资。”
他看着新帝,“陛下,这山西巡抚宋溪山,着实是治世能臣,老臣听闻政事堂有位置空悬,老臣斗胆,冒天下之大不韪,举荐其人入朝拜相,填补空缺,以为天下之大用!”
武将举荐文官,尤其是顶级勋贵武臣举荐政事堂相公这个等级的文官,这跟犯天条没啥区别。
但偏偏定国公的情况特殊,凌岳和陛下情同手足,陛下又是个武人出身,众人一时还都不觉得有啥。
唯有李紫垣心头咯噔一下,糟了!
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兵部尚书韩贤几乎是应声出列。
“陛下,臣与宋大人亦有交道,知此人之才,臣附议定国公之情!”
话音未落,刑部尚书孙准也紧随其后,“陛下,臣亦附议!”
李紫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