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来挖得很仓促,但绊马足够。
地上,他们派为前哨的几位斥候躺在地上,身上插着箭矢,已然气绝。
一览无余的前方,露出了一支结阵以待的队伍。
拓跋青龙立马于人前,拧了拧手中的长枪,嘴角露出几分仿佛被压抑久了终得释放般的疯狂笑容。
“南宫天凤,我等你很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