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山风中缓了缓神,随后朝家中回返……
宋辽边境,使团队伍在榷场内休息了一晚,继续往东京进发。
一路之上,景色萧疏,枯叶飘落,已是秋末之时。
待过了黄河,赵倜派人先行传信,将辽国所经事情写于奏折,送给赵煦观看……
东京,这日傍晚,赵煦看完奏折之后,现出些许轻松表情。
只要取得契丹马,使团访辽便告功成,正如赵倜所说,千里之堤,溃于一穴,百年未曾开过的战马口子,一旦有了第一次交易,势必还会有第二次。
只要谋算得当,不愁将来大事不成。
他脸上露出笑容,却忽然间双眉一紧,便听“砰,砰”几声轻响,身上袍子突然崩出了几个细小圆孔,竟然是鲜血从体内激射而出。
他出手如电,迅速点了两处穴道止血,然后望着外面渐逝的阳光,轻轻叹了口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