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居然敢摸自己的脑袋?
一想到此处,女童心中大恨,莫非他以为自己是一只猫吗?还揉来揉去?
她眼神在那碗生血之上飘移,如果对方没发现自己身份,准备一碗生血干什么?如果发现了,这又是要耍什么花样?
赵倜此时对她招了招手,道:“过来。”
女童冷落着小脸走了过去,眼睛偷盯盛满羊血的粗瓷大碗。
赵倜笑眯眯地道:“只要开口说话,这碗血就给你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