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琴岂由你吆五喝六,看你年老适才让你几分,如果再不分高低尊卑,蹬鼻子上脸,在下也不会对你客气!”
“你……”老者闻言不由气得暴跳如雷,周身气息涌动,浑身骨节发出“咯嘣,更蹦”响声。
“朱伯,你干什么?”杨瑶儿颦眉道:“再这般便不要跟在我一旁,回去苑内等六叔他们好了,省得我待客失礼!”
“是……小姐,老仆不言语了就是。”老者闻言身体一震,随后像泄了气的皮毬,劲气散去,身体微微向前佝偻,摆出一副恭从听命的姿态。
“赵兄……”杨瑶儿望向赵倜,脸上露出期待神色:“赵兄既然精通琴道,还请赐教一番,不知赵兄意下如何?”
赵倜点了点头,笑道:“自无不可,那我现在就给小姐弹奏一曲好了。”
他说着起身来至那架弦琴后坐下,微微沉思了几息,随后伸手在弦上轻轻一抹。
顿时一股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,接着嘴角不由上扬,开始弹奏起来,悠扬清亮乐声立刻响彻舫中。
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老者本来佝偻瞅地,这时猛地抬头看向赵倜,脸上全是震撼与吃惊。